那是一个青年,他走到树旁,拔出插在树干上的刀,插回刀鞘,转身看向知夏:“东西给我。”
是冲着宿傩的手指来的,是咒术师还是诅咒师?知夏摸出口袋里的咒具,用手紧紧捏住然后把宿傩的手指提起来甩了甩:“你说这个吗,这个我有很重要的用处,所以不能给你。”
知夏把手里的咒具扔向青年,这个咒具是会长出岩石花的那个,这个咒具会向周围咒力最高的人发起攻击,已知知夏因为刷新模式所以现在是零咒力模式,这个咒具只要触发一定会攻击除知夏外其他有咒力的人。
然后岩石花掉在青年的脚边,没有任何反应,那个青年饶有兴致的看着知夏的动作,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知夏放弃了思考:“为什么没有反应,这个咒具明明只要有咒力就会被触发,只要有一点咒力就可以。”
知夏有些崩溃的看向青年,然后感觉青年有些眼熟,接着他看到青年嘴角有一道伤疤,更眼熟了,知夏眼神死,这不是传说中的天予咒缚伏黑甚尔吗。
“系统,你为什么想不开,你想不开也不要拉上我啊,我还想多活几年,你说现在怎么办,咒具对他没效果,我就问你怎么办。”知夏崩溃的在心里质问带自己来这里的系统。
系统用一种嫌弃的声音对知夏说:“这就怕成这样,你还想看特级咒灵?多简单的事情,你按我说的做。”
眼看伏黑甚尔已经没有耐心,在他右手握住刀柄时,知夏做了一个停的手势:“说吧,多少钱,我出两倍的价格。”
伏黑甚尔眯了下眼睛,将手从刀柄上拿开,爽快的报了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