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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就这么喜欢陆含章,还是正如太皇太后所言,驸马只是作为摆设,真正用途,只是堵住各路藩王的嘴。”萧容昶难得主动问起她的婚事,且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不像他的作风。

沁嘉微微讶异,反问道:“本宫是那般肤浅的人么?”

“是。”回答得斩钉截铁,无一丝犹豫。

“臣只有一事不明,您既然执意成婚,为何又要纵容婢女拐带驸马,拖延婚期。”萧容昶目色堪称严厉,静静逼视过去,让沁嘉的心思无所遁形。

呵,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第5章 孤傲冷僻,心思深沉。

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有问。

既然无心于陆含章,又何以前段时间那般伤情,夜夜喝的酩酊大醉。

长公主的行事作风,他一向无法理喻。

“大胆,你竟敢污蔑本宫。”沁嘉端坐起身子,壁上镶嵌的明珠映照下,面若琼月,衣领上紫色的丝线光泽隐现,长度及地的束腰蚕丝裙,将气质衬托得华丽且尊贵。

这是空口白牙的污蔑,一来欢雀所为并非自己主使,二来,陆含章也不是全然无辜。

萧容昶神色间隐隐几分厌恶,撩开衣摆背过身,显然不想再与她多说一个字。

“萧大人这是心疼自己的门生了。”沁嘉不屑他这副假清高的模样,嗤笑一声:“可是你又有什么资格心疼他,当初春风一度的时候,可有想过他是你的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