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位大典定在三日后,那时候萧容昶应该能出面理事了,沁嘉拟好了诏书,又亲自召集文渊阁的几个官员,重新修订关于驸马的几项明文规定。
做完这些后已到半夜,她扔了笔,有些疲倦的去床上躺了会儿。
她终是没有对亲弟弟下手,只是找了处荒僻的院子将他从此圈禁起来,令他不能再继续害人。
料理好京中事宜,现在只等着取两位皇叔的狗命。
她其实是顾忌着腹中骨肉,不想在他还未出世时造太多杀孽。
这想法她没敢跟萧容昶说,省得他笑话。
她歇在紫宸殿旁边的暖阁里,想着之前还跟他在此处贪欢,面颊不禁微微有些发热。
累了一天,沁嘉脑中刚勾勒下他模糊的影子,便陷入沉眠中。
一夜无梦,快天亮时翻了个身,感觉边上躺了个什么东西,硬硬的热热的。
她蹙着眉心去推,手却被人一把握住,耳边传来男人温和的声音:“是我,你别乱动,继续睡会。”
沁嘉口中嘟囔了句什么,将头往他肩膀上一埋,接着睡去。
她都没意识到自己浑说了句什么,萧容昶却听得清清楚楚,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看着她露出的一小半脸颊傻笑。
孤枕难眠,两个人,被窝才够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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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后,春暖花开。
这天,沁嘉正在公主府的后院里与一众命妇们赏景闲聊,听她们对自己各种花式拍马,打发养胎的无聊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