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山绥笔尖一移，说：“我都行，那就点个微辣吧，配菜的话，你有忌口吗？”

“没有。”路落摇摇头。

“那我做主了？”郁山绥微微一笑，“我觉得我应该能选到你喜欢吃的。”

路落也不多说：“嗯，可以啊，你试试，不过你也要点点儿你喜欢的。”

郁山绥在菜单上勾勾画画了几笔之后交给了服务员，叮嘱道：“牛奶记得温一下，但也别太烫。”

装着纸包鱼的锅很快就端上来了，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纸包成长条，隐约能够闻到香味。

“这个要等一会儿，”服务员调好火之后就离开了，郁山绥帮路落拆了碗筷，指指旁边的豌豆，“你饿的话可以先吃点这个。”

豌豆脆脆的，有油炸过的香气。

过了一会儿，路落撑着下巴问他，“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的？”

郁山绥笑道：“纸还没打开呢，你怎么就知道我选对了。”

“直觉呀，我觉得你肯定能选对。”

“原因嘛，暂时保密。”

路落想了一下，“难道你买通了方？”

路落大惊失色的样子逗得郁山绥笑出了声：“先不说你猜对没，我如果真的问了方自芜，你为什么会这么惊讶？”

“方啊，她一般都挺高冷的，也就我在旁边的时候她会跟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絮絮叨叨的，况且我看你们两个之前交流，略微有些……怎么说，敌对？也不对，好像是单纯方看不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