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北泽,尚武的国家,兵器和马匹都没有这么贵。
慕春遥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刘远山对她的作品喜爱不已,高声道:“这幅字,刘某不卖。”
无论旁人怎么说,刘远山就是不松口,他们这些读书人,向来珍视字画。
这时又有人嚷道:“这幅字乃是这位姑娘的墨宝,怎由得你说卖不卖?”
这下子所有人的视线又都聚焦到了慕春遥身上,慕春遥尴尬地笑笑,对上了刘远山急切期待的小眼神,弱弱道:“呃……我也不卖。”
围观人群唏嘘一声,纷纷失望地欲散去。
别走啊!刚刚人群围得刘远山的摊子水泄不通,占用人家做生意的地方这么长时间,慕春遥着实有些过意不去,她灵机一转,大声道:“别走别走!我还可以再写的!”
这话一出,大家又都纷纷回来了。
苏德磨砚,刘远山收钱,慕春遥哗啦啦地写,一张又一张,写到后面,她自己都看不出来自己写得是什么,人们却都好像着了魔似的,一个又一个顾客应接不暇。
慕春遥一口气写了两个时辰,终于把刘远山的纸给写完了,她叉着腰,微微地喘着气:这……这比躲官兵还要累啊!
围观群众表示可以提供纸笔。
慕春遥一摆手,再一作揖,浑如卖艺一般道:“诸位今日且散去吧,改日慕某再来献丑!”
最后清算赚到的钱,三人都吃了一惊,苏德表示自己不缺钱,慕春遥也道自己用不太上钱,刘远山执意要和他们分成,他俩都懒得收。
最后慕春遥道:“刘大哥,我们钱不够,再来问你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