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拍了拍身旁的灯具,神秘一笑,道:“我只要你陪我玩。”
慕春遥找了个时间,让苏德和居辞雁单独相处,而她就躲在海棠树后偷听。
居辞雁背对着她,以他的视角,不转过身子,是决计不会发现她的,她微微探出脑袋,侦察情况。
只见苏德一屁股坐在居辞雁对面。
居辞雁放下医书,抬眼看他,从慕春遥的角度,只看得到苏德深目星眼,笑得天真烂漫。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居辞雁先开口,声音清冷:“你是北泽人?”
“先生好眼力。”苏德道。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慕春遥看着苏德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可她什么都听不到,她怀疑是自己离得太远。
正想着要不要朝前一步,居辞雁又开口了:“小安,去采些车前草回来。”
这回她倒是听到他的声音了,原来他们刚才果然没说话,师父这是想支开自己。
果然不管她怎么藏,都逃不过师父的眼睛,慕春遥悻悻地走出来,答应一声:“是,师父。”
临走之前,她给苏德使了个眼色,让他加把劲,给师父好好治。
苏德并没有看她,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不知道有没有接收到她的信号。
前几天刚采过一回车前草,今日要采,只能翻过一座山去一处谷子里采。
慕春遥背着药筐,采了半个筐子之多,想着应该够了,师父又不是真想让她来采草药。
于是起身回去,快到半山时,忽然听见一阵树叶攒动的声音,她回过头,只见一群晚归的鸟儿,从树丛中飞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