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说话算数,是真打算饶他性命的,不料他竟不领情,脑袋一歪,彻底咽了气。
“是死士。”苏德道,“他应是咬破了舌下压的毒药囊。”
“我这么值钱的吗?”慕春遥惊道,“竟然有人雇死士来杀我。”
苏德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你是金枝玉叶的魏国公主,自然是无价之宝。
慕春遥带苏德去走居辞雁为她凿的那条小道。
苏德伤了一只手不方便,慕春遥便牵着他没受伤的手走,她走在前面,自己先走一道阶梯,然后再拉苏德上来,一边嘱咐: “近日露水重,山路湿滑,你小心些。”
他被她牵得紧紧的,手掌交握,只觉她的手又小又软,再看她不复往日的大大咧咧,一脸的谨慎和认真,霎是可爱,不由得脸上带笑。
“苏德,你听见没有?”见他不答应,她气鼓鼓地,又把话说了一遍。
“听见了听见了。”苏德懒洋洋的,笑意更浓了。
等回到小屋,她便迫不及待地问他:“怎么样?”
他故意逗她:“什么怎么样?”
“你不是说,要把我师父的病给治好吗?”慕春遥耐着性子道。
“你师父根本就没病呀。”苏德道。
“怎么可能?”
“他自己说的。”苏德原模原样地把居辞雁的话复述了一遍:只是早些年被毒草割伤,治好后毒素未清楚干净,今年又遇上这风广露重的气候,便复发了,只需稍加调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