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可能,她怎么会是……怎么看她都和柔淑惠敏四个字沾不上边啊,顶多沾个“敏”,偶尔搞些不入流的小聪明。
她回到现实,把“公主”当笑话,继续和苏德对话:“那现在我怎么活了?”
“你说呢?”苏德挑挑眉。
“不知道。”
她说不知道,他也不告诉她答案,慕春遥捧着脑袋想啊想,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师父!”
苏德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猜出来了,一阵紧张,想着要怎么给自己的引导变个方向,否则顺藤摸瓜,她该知道带她去北泽其实是一个谎言,一个阴谋……
“我……”
“苏德!”她一拍大腿,担忧道,“要是师父知道我们没有坐上他安排的马车,他会担心的!”
苏德眼皮一跳,“什么?”
“这辆马车肯定不是师父安排的,他不会派这种又蠢又坏的车夫来送我们。”慕春遥道。
“哦……”他松了一口气。
“要不我们给师父去封信吧,向他报个平安。”慕春遥提议。
“哦可以可以。”苏德心不在焉地答应。
“你为什么不怀疑?”他又好奇道。
“怀疑什么?”慕春遥的反应很夸张,瞪大了眼睛大声道,“我怀疑谁都不会怀疑我师父!他若是要害我,这三年的日日夜夜,哪一天不是杀我的好时机?杀死我,对他而言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或者,当初他直接不救我,任我自生自灭,岂不更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