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塔娜迷迷糊糊地答应,说着便要坐起身来,“奴婢这就去点灯。”
“不用了,你躺着吧。”慕春遥道,“省得待会还要熄灯。”
“是……”塔娜犹犹豫豫地躺下。
“你冷吗?”慕春遥问。
“不,不冷。”塔娜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水灵灵地泛着光。
“姑娘冷吗?”她又问。
“不冷。”慕春遥道,“你陪我聊聊天。”
“是。”塔娜答应着,心里却有些警惕,生怕再被问到什么难以应对的问题。
“放心。”慕春遥道。
“你们这宫殿,真挺好看,高大、圣洁,处处是明艳的色彩,却又参差着琉璃,平添了几分绚烂。就连关押我的这间小房子,里面的花瓶和画像,都很好看。”
“嗯,是。”塔娜应着,又觉出她措辞中不对的地方来,慌乱道,“不,不是关押。”
“哦?哦……”
慕春遥也懒得细究,换了个话题:“那画像上画的,是谁啊?”
“是我们的国主,阿木尔。”塔娜道。
“为什么把他的画像挂在那儿。”
“……”塔娜似乎也不太懂,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因为他很厉害,继承王位后把北泽的版图扩到了五百年从未有过的广阔,北泽的所有人家都要挂他的画像。”
“哦。”慕春遥故意道,“真自恋。”
果然塔娜又是一阵慌,“不……”
慕春遥被她的样子逗笑,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那他人呢,怎么只见到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