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无谙一点即透,明白了原委:“如果我死了,他便是有最大嫌疑的凶手。”
“嗯。”贺承霄道,“所以现在,你很安全。”
“范修覃没有死对头吗?”孟无谙还是有些不放心。”有,但他们还不足为惧。”
他道:“朝中三大主流势力,世家中立,六皇子一派拥护你,你是太后亲自重新加冕的,太子一派自然也不好动你,甚至有不少都敬你……”
——“你现在,是整个魏国最尊贵的公主。”
他这最后一句话一出,她不仅没有高兴的感觉,心情还愈发沉重起来。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这王冠她不想戴,对失去记忆的她而言,公主这个身份是完全陌生的,可似乎又是她逃不掉的责任。
“贺承霄,我能帮你什么?”
江风拂面,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出其温柔:“我会守护你,守护这片土地,守护尧江,守护千千万万魏国子民。”
你什么都不必做。
又过一月,阴雨连绵,水涨船高,下一座城,是崇瑞。
崇瑞向来和宁安定,官家清廉正直,百姓恭顺友善,也不是什么临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