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待久了,连语气词都能听出区别来了,孟无谙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这声“嗯”与上一声“嗯”有点不同,带着几分得意之味,便眨眨眼睛,问道:“你装饰的?”
“嗯。”
孟无谙乐了:“你不是说,不喜欢这些花哨的东西吗?”
“可是某人喜欢啊。”贺承霄沉声道。
“嘻嘻……”孟无谙开心地笑起来,高高地举起双臂。
“抓紧。”他叮嘱。
“贺承霄,我要飞!”她才不抓呢,任性地扬着手臂,好像一只准备飞扬的小鸟。
“遵命。”
贺承霄沉声应和,背着孟无谙在河岸边奔跑起来,幸好这里人少,跑起来畅通无阻。
孟无谙只觉一阵清爽的风擦过自己的耳边,贺承霄跑得飞快,而她始终平展着手臂,快乐地笑着,好像真的在他的背上自由飞翔起来。
路人不时侧目,投来或惊奇或鄙夷的眼光,可是他们都不在乎。
贺承霄沉默地跑,她发上的铃铛轻灵作响,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化为了无限动力,让他想要一直跑下去。
她抓不抓紧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想,反正他会抓紧她,不让她掉下去。
第四天,孟无谙不让贺承霄再跟着她,说要自己出去走走。
贺承霄眉头一凝,道:“你要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