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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蕾侧身远眺大海,不让摄影机拍到自己的神情。

傍晚,渔船回港,三人把食材搬到节目组指定的饭店,希戈理直气壮地说:“我不会做饭,早上费久彬宁愿吃过期的面包,也不吃我做的三明治,我会把客人毒死。”

“我也做不来海鲜,”丛蕾补充道,“但我可以打下手。”

他们全盯着冷千山。

冷千山挂着两个拖油瓶,举步维艰:“希戈,究竟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

“我是队长,”希戈道,“你们是我的哼哈二将。”

“滚。”

再骂也没用,冷千山肩负重任,套上老板准备的粉色碎花围裙,款式与他当年在菜市帮李阿婆卖菜时穿的大同小异,只是少了那股流氓气,他核对菜单,把要用的食材挑出来,丛蕾问:“你打算做什么?”

“先做香芋鱼头煲和酸菜龙趸。”

“那我呢?”

“你把鱼头洗干净,切成块。”

丛蕾惴惴:“我不敢弄鱼头……”

胆小鬼,冷千山当然知道她不敢弄,丛蕾吃鱼有个习惯,鱼头不能对准她,尤其不能和死鱼眼对视,假慈悲瞎矫情,他说道:“你把希戈叫来。”

丛蕾和希戈分头备菜,她把香芋洗净削皮,冷千山在剃鱼筋,希戈喋喋不休地问他这个怎么做,那个怎么做。

冷千山逐一解答完,说道:“我知道你在故意烦我,但我还是不会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