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秦秋荣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我都把他拉黑了,压根就不想理?他。”
沙漠里,丛蕾的话言犹在耳,她说得那么信誓旦旦, 竟然是在骗他。
网上的新?闻证实了她的说法,让他连听错的余地都没有?。从一个不会撒谎的人, 变成一个撒谎不打草稿的骗子, 冷千山对?丛蕾失望透顶, 他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明知秦秋荣毫无下限,还要和他纠缠不清, 可一出口就成了嘲讽。
大?约是潜意识里明白自己没有?问?的资格,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刺激她,以求她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然而冷千山什么也没等到。
丛蕾只?是面无表情地推开?他, 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说。
“瞧你对?喻帆含情脉脉那样,谁敢说你不是一个好演员。”强烈的嫉妒蔓延到心头,冷千山没能忍住口出恶言的冲动, “算盘打得这么精,喻帆不介意?”
丛蕾带了薄怒:“喻帆是我朋友。”
“哦,朋友,无私的朋友。”冷千山尖刻地说,“你朋友快和丛叔一样大?了吧?”
喻帆也才四十岁,正?当壮年,被他说得像六旬老人。丛蕾原本想解释,但?见他认定了自己脚踏两条船,又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你管得着么?”
“我是管不着,我只?是看不惯,”冷千山专挑痛处打,全然不管自己的话有?多伤人,“人儿子亲妈还没死呢,有?些人就上赶着去?给人当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