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骗我?”
“没骗你,没有白丽瑶, 赵钱孙李丽瑶都没有,”冷千山噙着笑意,“逗你的, 笨蛋,就只有你一个。”
他靠得太近,屋里的火又烧得太旺, 让丛蕾的思维混沌不清,冷千山的说辞变化?无常,她估不出其中有几分真实性,迷惘地道:“你先让我静一静。”
冷千山充耳不闻,又扑了过来:“我发誓,真的只有你一个,”他每说一个字,就亲她一下,“从?来就只有你一个。”
他的吻密不透风地落在丛蕾的脖颈上,沿着脸颊到耳根,如狂风骤雨般,使得她躲也躲不开,脸不可抑制地泛起了红潮:“你、你先起来,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粘住了,起不来。”
冷千山受够了和丛蕾保持距离,他迫切地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她,占领她,这是属于他的领地,他要奔走相告,他要摇旗呐喊,他恨不得她的每一寸皮肤都盖上他的印章。
冷千山在丛蕾的颈窝里蹭来蹭去,蹭得丛蕾浑身发烫,她咬唇说道:“冷千山,你现?在好像一条狗。”
冷千山的气息炙热:“我是你哥哥。”
丛蕾的小?腹陡然窜起了一团火,来势汹汹,把她烫成了阿根廷大红虾,她扯过羽绒服挡在他们中间,欲盖弥彰地说:“你别这样。”
她这副样子只会让冷千山更想欺负她,他控制不住自己,捧着丛蕾一通乱啃,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丛蕾被冷千山的热情逼得快要窒息,简直怕了他:“你赶紧停下,我还?有话跟你说!”
冷千山含混地说:“你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