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爱看书有文?化的小白?脸么。”冷千山掐了一把她腰上的痒痒肉,“甭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学暗恋你们班语文?课代表。”
不怪丛蕾说喜欢他时他会那么惊讶,她从小就中意清秀的男生,初代男神便是《新白?娘子传奇》里的许仙,后来冷千山翻出?叶童的女装照,打破了丛蕾的意淫,丛蕾还大哭了一场。
丛蕾并不否认,冷千山佯怒道:“你就应该改行去?当老师,选他十个八个学习委员天天在你面前背古诗。”
“那也不错,至少不像有些?人,当得最大的官就是卫生小组长?。”
“可惜了,”冷千山道,“你居然躺在卫生小组长?怀里要他亲。”
分明是他自?己要亲的,还妄想诬赖她。冷千山蹭着丛蕾的脸,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夜窗如昼,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像是回到了十年前,他还是十八岁的冷千山,而?她也还是十六岁的丛蕾,他们就这样相濡以沫,从未分开?过。
“丛蕾,”冷千山将她的名字含在嘴里,梦呓般念道,“宝宝。”
丛蕾被他如此珍视地对待,只?觉冷千山每叫一声,心房的茧壳就碎掉一块,最终碎成一地粉末,露出?一颗鲜嫩的心脏。
何其幸运,他们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还有机会从头来过。
丛蕾与冷千山额头抵着额头,怎么看对方也看不够,总怕这个梦会碎了,冷千山缠绵地吻她,问道:“这些?年,你就没找个男朋友?”
“不是没找过。”
虽然知道丛蕾爱得不如他多,更不可能守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过活,可冷千山想到她和别人谈恋爱,还是稍显抑郁:“他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