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动嘴,归我了。”
他们就要不要再买一串展开了讨论,羊皮大叔听烦了:“哎哟喂,你们当明星的也这么抠啊,五块钱,送你们得了!”
下一趴要穿过雪韵大街,??棒槌山观景台看夜景,冷千山跟大叔磨磨唧唧拖够了时间,等大部队遥遥甩掉了他们,他才一本正经地对摄像说:“我有点事情,你关一下镜头?,两分钟。”
冷千山适应了真人秀的节奏,越录到后面越肆无忌惮,摄像大哥眼看着?他把温韵拽进巷子里,无奈转身拍了几个空镜。
巷子里没有灯,深长幽黑,丛蕾步伐凌乱,冷千山勾着?她的腰,直至无人处,将她搂了个满怀,丛蕾的脸极烫,冷千山的外套极冰,她左顾右盼:“别人会乱想的。”
“想就想吧,我忍得不行了。”冷千山把她抵在?墙上,舌头?急切地撬入她口中,攻城掠地,长驱直入,窒息感卷土重来,寂静的雪巷里泄出暧昧的水声,夹着?丛蕾的轻喘,恍若一对偷情的饥渴男女。
丛蕾举着?糖葫芦,硬生生给这一幕添了点童趣,冷千山就着?她的手咬了一粒,糖葫芦个大饱满,他用舌尖推进丛蕾的嘴里,又酸又甜的滋味漫溢味蕾。
他们穿得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他总贴着?她磨个什么劲儿,丛蕾警醒道:“你在?人前装得太过了,容易反噬。”
“谁叫你一直啰嗦我避嫌避嫌。”丛蕾不说他也会回避,但她反复强调,让冷千山甚为不快,很难说没有存了报复的意思,虽然他的报复总会反弹回自己身上。
“说我小心眼儿,你心眼儿才小呢。”丛蕾道。
冷千山解了心瘾,泰然自若地和丛蕾走出巷子,他对着?镜头?擦??唇边沾上的口红,两名摄像对视一眼,抬头?默契望天?。
他们什么没看见,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