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丛蕾,甭给我装,你那是吃饭吗?你就是故意?气我。”冷千山直切要害,“不就是吵个架,这都过多久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都没跟你计较,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我们吵过架?”丛蕾纳闷道?,“什么时候?”
“……”冷千山狐疑地问,“你失忆了?”
丛蕾很?是懵懂:“你才失忆了,闹什么呢。”
“我闹?我还想问你闹什么!”
“我真听不懂你的话。”丛蕾给他一根温度计,关心?地说,“是不是发烧了?”
冷千山默不作声地盯着丛蕾,忽然发现丛蕾的语言风格似曾相识,让他亲切又熟悉。
半晌,冷千山笑了,他抱着双臂,缓缓说道?:“行,学我是吧。”
“啊,我学你?”丛蕾装傻到底,经过这一阵的反省,她算是想通了,自己那一套打法?压根降不住冷千山,冷千山给了她灵感,她要向他看齐,非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可。
“可以,丛蕾,你好样的,”冷千山气得牙痒痒,重重地拍手?称赞,“不愧多吃了十年的饭,??长进。”
“过奖过奖。”
“你给我等着,”冷千山靠近她,阴恻恻地说,“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