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山掐断电话,扭头看丛蕾,她的表情十分恐怖,仿佛要吃人。
“好玩吗。”丛蕾问。
“一般般。”冷千山遗憾地说,“我?最多?能憋三分多?钟,要是你再坚持一下,估计就能赢了。”
“……”
“愿赌服输吧,”冷千山饱含同情,“不长记性,回回都要被我?整。”
丛蕾不想发火的,可冷千山的没心没肺直接将她的怒气值拉到满格,并且滋滋地往外?溢:“我?和你赌了吗!”
“你当赢家当惯了,还嫌不过瘾了?!”
“我?不长记性,我?不长记性!三分钟才多?长?”丛蕾越说越激动,“你以为我?为什么坚持不到三分钟?”
她不是没想过冷千山在整她,只是她不敢赌,不敢拿他去冒险,每多?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漫长,可他呢,又何曾为她考虑过?
冷千山被她问得当场傻眼,丛蕾一旦和他共处,便要一天三顿地规律受气,穿好鞋说道:“我?去小兰屋里睡。”
冷千山赶紧拽住她:“对?不起。”他当机立断道了歉,“本来我?早就睡了,后来你进来把我?吵醒,我?看你鬼鬼祟祟,觉得好玩,就顺便装一下,不是故意要吓你……”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丛蕾心火更旺:“还成我?的错了?”
“没有没有,你怎么总曲解我?的意思?。”冷千山绞尽了脑汁,“这不是……生活情趣嘛。”
“这是你的情趣,不是我?的。”丛蕾大口呼吸,“你从来没想过我?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