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孟宜安虽然还?不能跑,走路倒已经看不出异常,人人都可怜祥林嫂,人人也都讨厌她。孟宜安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疯多了惹人嫌,把自己?收拾得清爽整洁,只?有更深夜静时,她从梦中哭醒,才能看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施戚来医院跟她告辞:“我要回b市了。”
孟宜安被他一句话钉在原地,她早已习惯了施戚的陪伴,他乍地抽身离开,显然让她慌了神。
施戚故作不知,淡然地道:“弟妹,你好好的。”
这声久违的“弟妹”让孟宜安为之一触,身为弟妹,她应该和和气?气?地说?些“路上注意安全,要多仔细身体”之类的话,然而她却急迫地问:“还?回来吗?”
施戚不作声,那目光似判断似审视,直到看得孟宜安坐不住,他才笑了笑。
“回。”他说?。
孟宜安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得体,她将一缕头发捋到耳后,尽量从容地说?:“这次回去有事?”
“这边公司的流动资金有缺口,回去拉点投资。”
“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