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起身,将簪子重新搁回到妆台上,偏头道:“备水沐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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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堂上起了歌舞。
教坊司今日呈上了特意为姜寒祝寿的新舞曲。
衣袖翩诀,簇拥环伺。舞姬们各个身材窈窕,姿态轻盈,格外夺人眼球。
周慎坐在列席上。他一手持着酒杯,另一只手托着腮,一双略显醉意的双眸,此时正紧紧盯着殿中央的舞姬。
他轻哼声,仰头将杯中酒饮尽,一时只觉热血冲腾。
舞姬衣着暴露,媚眼如丝,每一步都踩得周慎心尖发痒。
他想起府里刚纳没多久的李梦云,同这些舞姬相比,美则美矣,却是少了几分风尘味儿。
周慎将酒杯搁回桌案上,有些意兴阑珊。今儿这酒喝的尤为带劲,他浑身火热,来前在府中还喝了李梦云特意为他准备的鹿血酒。
李梦云当时跪在他脚下,咬着唇,说今夜等他回来。
周慎自然知道这是明晃晃的暗示,他归心似箭,可身体的反应令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为免在殿前失仪,周慎提前离席,想着先去外头吹会儿冷风,清醒清醒脑子。
可冷风吹了半晌,他心头那点儿躁动沉不下来,仿佛就要破茧而出。
周慎瞧着来往进出的宫女,她们穿着淡粉色的宫装,各个年纪尚小,模样稚嫩。他朝她们多看两眼,都能惹得不少宫女独自抱赧。
周慎勾唇轻笑。
脑袋里那股肆虐的心思又莫名起了几分。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周慎已经尝到了嗜人骨血的滋味,自然不可能就此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