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行越近,显然他们已经发现并且慢慢在接近这间亮起火光的小屋。
召雷不断低声嘶鸣示警,萧恕手摸到了断骨刀。
“唔,不要……”
江燕如低呼一声,身子就像是风摆的荷叶,摇摇欲坠,偏生脚踝被人把持着,不能动弹。
她泪汪汪瞅着萧恕,他像是拿捏着一截骨头一样把持着她的脚踝。
锋利的牙尖倏然刺入皮肉,激起的疼痛让她不寒而栗,颤抖的牙关都微微响动。
“好疼。”
她刚想收回脚,却又失去了平衡,一个后仰就软软跌进了软塌。
垂下的床帷罩住了脸,她想扒开却猛然察觉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反缚在了背后。
耳边还有奇怪的铃铛响声回荡。
脚踝处似乎被绑上了什么多余的东西,她动一下,冰凉的细链就在肌肤上滑动,叮玲玲的声音清脆。
“这是什么?”
她能听见自己惊恐发颤的嗓音,“……哥哥!”
“因为你是我的鸟儿啊,得系上链子,才不会跑。”萧恕理所应当的声音传进耳中。
什么鸟儿,链子?
他是用东西把她锁了起来不成?
江燕如吓得抖了抖腿,果真脚脖子上被拴上了细链子,链子上挂着几枚铃铛。
她一挣扎,铃铛就响个不停,像是某种凌乱的伴奏一样。
“我不会跑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哥哥……”江燕如哭啼啼地摇着头,因为手臂被捆住,她甚至无法好好躺平,像一个隆起的小山丘,以腰腹为最高点,往两边各自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