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江酌总感觉姜灵的眼光不在题目上,而是在他的脸上乱爬。他伸手假装挠了下脸,难道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
他在心里叹气,因为昨天很果断地教了孙温怡,他总有些愧疚感,一方面又是怕姜灵察觉到什么,所以今天没拒绝她的提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讲得好不好。
姜灵盯着他的身子,中间好像有个透明屏障让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从桌缝延展两边,他的脑袋偏都不偏一下,严格地做到了“不越线”。
讲题怎么说也要靠过来点吧。
又不是小学生还要遵守三八线吗?
那听题的人靠过去一点应该没问题吧?
江酌觉得姜灵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香,稍微一抬眼就看见她粉润的脸颊。
意识到太近了,他自觉往旁边挪。
姜灵见状,不动声色地往前移。
俩人僵持不下,江酌退无可退。
他眼神有点委屈,看着姜灵什么表情也没有,应该也不是有意的才对。
是凳子太滑了吗?
姜灵在心底偷笑,终于往后退了一点,饶过他。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坦率了?
她想,不过也挺可爱。
魏青天拍了下孙温怡的肩头。
“干嘛?”她没好气,身子却往后靠了点儿。
他压低声音,眼神停留在姜灵一桌,“瞧,他俩相处的还挺好的。”
孙温怡顺势望去,“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