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说辞逗笑,江酌忍不住弯起嘴角,“好吧。”
蜡烛被吹灭,崭新的、仅此一次的十七岁亮起。
姜灵眨巴着大眼睛。
【你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江酌没有再看姜灵,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鞋尖,他干咳了一声:“我之前说过……”
姜灵听不清,疑惑地看着他。
好吧,江酌鼓起勇气。
“你想听吉他吗?”
姜灵绽开笑,用力地点点头。
江酌从柜子里搬出琴匣,显然已经很久没用过,表面都落了一层灰。
他打开匣子,拿出吉他。
调了调弦,江酌把吉他架好,无意间抬头,发现姜灵一直在一旁静静地凝望他。
不知怎的,他有些紧张起来,小声解释:“很久没弹了,可能有点手生。”
江酌抿着嘴,拨了拨弦。
静谧的房间里,悠扬柔和的吉他声响起。
叮叮咚咚,像清冽的泉水淌过。
他抬眸,姜灵回了他一个软软的笑。
胸腔里涌动着异样的情绪。
江酌深呼吸,喉间上下一滑动。
“even though the world i' ……
the perfect pitch this way's app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