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色的皮肤下,耳根红得实在惹眼。
刚刚上完体育课,好像那股子余热还在身体里没有散, 憋闷得要命。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觉得自己像条搁浅的鱼, 马上就要因为过度曝晒而亡。
江酌从饮水机那边回来,手里拿着两个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姜灵水杯捎走的, 他把姜灵的杯子重新放在她桌前,默默回到座位。
完全不用上体育课的江酌自然是无法切身体会到外边的炎热,见姜灵这副无精打采地模样,他有些担忧地开口:“你是不是中暑了?”
姜灵缓慢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模样显得十分乖巧恬静,她几乎没有过中暑的体验,想了想,或许是真的中暑了。
又闷又想吐,夏天真难熬。
姜灵放弃思考,有些难受地合上眼。
江酌拉了拉旁边的窗帘,确认光没有泄进来,挨着朝阳的窗户坐总归是比较热的。回头看姜灵趴在桌上小憩,他不再开口说话,默默地拿出题目做。
半梦半醒间,姜灵感到有凉风掠过面颊,迷迷糊糊地打开眼,一本薄薄的册子在她脑袋上空一来一去地晃动。
姜灵慢慢勾起唇角,安心地进入睡眠。
高一渐渐进入尾声,她和江酌的关系似乎也进入到了一个很是微妙的阶段。
彼此都不说,彼此又都懂。
谁也没对谁说过那四个字,但双方似乎又在十分默契地践行那四个字。
好像只剩下了那层窗户纸,只差一人打破。
姜灵自然是希望这层窗户纸由江酌来戳破。
虽然平时她各种主动,各种出击,但到底还是女孩子,真要到了这么一个特殊的节点,她还是悄悄地希望先站出来挑破他们关系的那个人,是江酌。
可江酌好死不死的又真是个闷葫芦,她有的时候还真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一边疯狂对她好,一边又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