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妆造都是两人精心设计的。
季笙屿穿了黑色亮片西服,内搭白色衬衫,衬衫上面的扣子解开,脖颈处挂了一条银链。
温珈郁穿的是黑色亮片裤裙,长度堪堪过了膝盖,露出白皙纤细的双腿,她也戴了一条银链,和季笙屿的那条款式相同。
两人为了舞台动作方便,都穿了一双黑色英伦风平底皮鞋。
临上台前,季笙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丝带。
他用手将丝带捋平整,对温珈郁说:“手给我。”
温珈郁从座位上起身,然后将自己的右手伸出来。
纤细冷白的手腕悬在半空。
季笙屿俯身,将黑色丝带绕过她的手腕,缓慢的在她手腕上系了一个蝴蝶结。
是黑与白的极致对比。
他低着头,动作认真,神情又带着几分虔诚,像是在对待世界上最完美的一件工艺品。
后台昏暗的灯光下,女生乌发黑裙,侧颜精致,皮肤白到近乎透明,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睫低垂,目光正落在自己的手腕处。
她的正前方,一个青年正俯身在她手腕处系蝴蝶结。
青年的那双手,手指修长而又骨节分明,漂亮到想让人占为己有。
两人在那里,像一副画一样,美好又漂亮到不可方物。
却带了些莫名的病态与偏执。
原来美到了极致的时候,真的会令人嗔痴癫狂,令人囿于俗世,令人甘愿只为一人折腰,甘愿只做她一人的不二之臣。
无法抗拒地对一个人更在乎也更爱。
……
蝴蝶结系好没多久,耳麦里导播提醒两人上场。
温珈郁知道季笙屿刚才的动作完全是为了加强舞台效果,可是直到耳边传来导播的声音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要上台了……
舞台设计是两人分别通过两个高台升到舞台之上,然后在高台之上唱歌曲的前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