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因为怕当着自己的面不穿外套,自己看到会愧疚。
温珈郁仔仔细细看了一眼,还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脏,也幸亏山里没有下雨,土都是干的。
“谢谢啊。”
季笙屿偏头看着她,说了句“不客气”。
小鹿看到温珈郁起身,才从后面推着行李箱赶了上来,先打量了一下温珈郁的神色,发现确实好多了,又问了句:“郁姐,还难受吗?”
温珈郁对她笑笑,说自己好多了,无须这么担心。
终于又恢复了点原先的散漫语调。
季笙屿示意小鹿把行李箱给他,然后让小鹿稍微扶一扶温珈郁,三个人开始往前走。
他推着两个行李箱在左侧,温珈郁在中间,小鹿在右侧稍微扶着她。
其实她确实好多了,就一小会儿的功夫就主动松开了小鹿扶着她的手。
三个人脚步并不太一致。
季笙屿要快温珈郁半步,而小鹿又故意走慢了一些。
像一条斜线。
天很蓝,云很清。
在这样的地方,拂过脸颊的风都变得格外温柔。
温珈郁突然抬头看了一眼斜前方的季笙屿。
俊美似国画的青年目光深远,正视着前方。
只一秒钟,她就收回了视线,欲盖弥彰地开始盯着自己脚下的路。
占据脑海的,是她方才看到的,他的似被人一寸寸仔仔细细雕刻出来的精致的侧颜,下颌线锋利,清冷而又凛冽的骨骼感。
心动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