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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采访结束。
整个过程就是把伤口重新扒烂一变,连呼吸都很痛,周学兵依旧坐在位子上,低着头似乎在想事情。
负责摄像的阿伟和杨临留给他空间,结束后出去,捎带上门。
只有经历过拐卖的人才能懂得那样的痛,南池浑身颤抖,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湿,浑身黏糊糊。
稍微一动,冰凉凉的。
俞承白开门进来,一身利落的剪裁西装,谁落在南池脸上,给予她力量。
南池回神,看她一眼。
运气好,她还是很幸运的。
正因为她是幸运的,她要向不幸者伸出手。
“走吧。”俞承白轻声说。
南池站起来,看了边上的周学兵一眼。
两人正要走出去的时候,周学兵开口,声音喑哑干涩,“谢谢你们。”
如果不是他们两,他现在应该还在监/禁室,等调查。
“不用谢”这句话显得太过优越,南池没有说话。
整件事情里南池都没有直接出面,让周学兵从伤痛中走出来,为自己发声是件艰巨痛苦的事情。
他找到苏大海的时候,苏大海已经成年,早就辍学在社会上打工,掌握了自我生存的方式,尽管这种方式是建立在别人心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