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眼前忽然一片漆黑,适应了好久才能隐隐约约看见房间里其它东西模糊身影。
就在她心里打鼓之际,俞承白手一捞,把她抱在怀里。
南池:!!!
俞承白顿时皱眉:“睡觉也穿着毛毛衣服?”
南池:!!!???
“脱掉。”低沉轻缓地声音在头上响起,一圈圈荡开。
南池头皮发麻,应了声。
漆黑的房间里,她躲在被窝里开始窸窸窣窣地脱衣服,不敢有大动作,有时稍不注意就打在俞承白下巴上,清甜的柑橘香时不时撩拨他心弦,空气也变得也越来越燥热。
俞承白心中的欲/火难烧,拧着眉,“怎么这么慢。”
随后不由分说地把她往怀里带,帮她脱毛毛兔连衣裙。
有些粗暴,右手直接撩起裙摆,身侧的人发抖,略带凉意的手划过温热的大腿,居然也带起一阵火。
“你里面什么也没穿?”
南池:???
听听,是人话么?
南池脸红,死死抵在他胸口,声音都快哭了,小声骂道:“谁还会在裙子里穿衣服嘛!”
哦,也是。
俞承白手心有些出汗,镇定了一会就直接把手贴在她腿上,继续行动,帮她脱衣服。
南池不敢有什么动作,像是被雨淋受凉的小雀鸟,紧闭着眼睛,在他怀里微微抖动,随后她听到自己的睡裙被俞承白用力地掼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