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自己有没有听出来,现在和南池说话早就轻柔曼语,偶尔加个语气词。
“不想说话。”南池说。
“嗯。”
“不过”手指揉搓着被子上的纹路。
“不过什么?”
脑海中百转千回,嘴巴跟封印了似的,南池不清楚适不适合说这样的话,犹犹豫豫,俞承白单手插/进裤袋,朝身后看了一眼,便往更安静的角落走去。
有什么不言而明,他等待了许久的东西呼之欲出。
对于期待的结果,他向来都很有耐心。
怯懦许久,南池终于下定决心,脱口而出:“不过,俞承白,我很想见到你。”
说出口的刹那,她终于轻松了。
她比谁都清楚,比起陈雨然的澄清,压在她心头更多的是对他的想念。
南池想念在玫瑰园不大的房子里,两人抱着一起亲吻,睡觉。
明明才两天没住在一起而已呀。
“你想我么,南池?”俞承白问。
他的声音是瓷实,迷人的,就像刚下过雨的街道,湿漉漉的街道映着街边霓虹。
俞承白这人还真会得寸进尺!
给个颜色就想开染缸!
南池百抓挠心,却又不得不承认,而且她也不愿意违背内心。
“是的,俞承白,我很想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