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间皱眉。
沈则成则连连点头,“是是,老师说得对。”
班主任道:“幸亏小雪爸妈都在外地,家里老人带孩子,没有那么讲究,否则真的我也保不住沈云间。”
沈则成忙道:“那真是谢谢老师了。”
沈云间想说什么,但他知道说了只会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爸爸不信自己?如果是郭儒呢?爸爸会信吗?
估计是被老师训半天了,沈则成脾气有些忍不住了,寻衅道:“老师啊,我听我们小间说,他这学期还是在被同学欺负啊,老师你是不知道啊还是不管呢?”
班主任顿了下,不甘示弱道:“谁说我没管啊,沈云间只要和我报告,我绝对都处理了,不信您问沈云间,哪次我没处理?”
沈云间心想,是啊,都处理了,或者不痛不痒地打杨肖那些人一顿;或者有时候打都懒得打,训两句了事;或者连自己一起打。
但无论哪种处理方式,都伴随着对自己的讥讽。
果不其然班主任又道:“不过云间爸爸您也要管管沈云间了,咱们班三十多个孩子,为什么那些孩子不欺负别人专门欺负沈云间呢?这孩子脾气确实有问题,现在在咱们这个小班级都吃不开,将来混社会可怎么办。”
沈云间其实想问,我脾气哪有问题?烦请老师列举。
沈则成没得反驳,那点脾气都没了,转移到了沈云间身上,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对班主任点头称是。
沈云间回头,幸好,沈也一直都在。
班主任又训了会儿,明里暗里讥讽半天,总算把上次的仇报了,这才放人。
冬日里天黑得早,外面天已大黑。
出了校门,沈则成刚才被班主任训得跟龟孙子一样,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抽了沈云间一巴掌,然后甚至没有带上沈云间,自己骑着自行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