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应遇锢着她手腕的力道稍微松拢,眯起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迷茫,盯着顾微澜漂亮的唇形,模仿她开口讲话的形状:“微澜?”

顾微澜冒着冷汗点头。

妄图这家伙能够清醒一点。

但让顾微澜意想不到的是,下一秒,应遇突然抱住她,整个脑袋埋进了她颈窝,跟只没有安全感的大狗狗似的拱了起来。

顾微澜被迫仰了头,很震惊地看到这一幕——

身材高大的应指挥官趴在她身上,宽阔的肩背颤抖,一直到模糊的细微哭声传到耳边,顾微澜才反应过来应遇在抱着她哭。

“微澜,微澜。”

应遇黏黏糊糊地哭着叫她,用着顾微澜已经不太熟悉的可怜又委屈的口吻,行动上却蛮横霸道得要命,死死地锢着她不放。

更夸张的是,他身后很快冒出来了一条邪恶的魅魔尾巴。

那尾巴是很漂亮的,末端一小块呈倒三角形状尾尖围簇着一圈细绒。

趁着顾微澜被晃了眼之际,尾巴倒勾住了顾微澜的双腿,又泪眼汪汪地亲她下巴,控诉他的思念:“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微澜你不准再走了……”

顾微澜很艰难才把清醒冷漠的应遇和易感期发作中的应遇区分出来,刚到了嘴边的「指挥官」三个字又大着胆子换成了「应遇」,她轻声哄他,“应遇……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不要放开。”

应遇很固执地用尾巴缠住了她,眼睛湿湿地看着她,又撒娇似的,让脑袋上的小犄角变得软塌塌的,讨好似的拱了拱她的颈脖,蛮横的向顾微澜表达他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