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念轻声说:“可以的话,下辈子我想做、一粒土。”
须丰沃惊得都不会说话了,好半天才吭出一句:“一、一、一粒土?为什么呀?”
“因为、那个、我一定要说吗?”
须丰沃望了望花方青瓷。
花方青瓷小声说:“你看着办。”
须丰沃向许小念说:“您不想说也没关系了。”
许小念还是轻言细语地说:“其实,说了也没什么了。”
她稍微停了一下,接着说:“我虽然活的岁数不长,但是一直都忙忙碌碌地,可以的话,我想休息一下,试试安安静静的生活。”
须丰沃望着许小念,
这是什么脑回路?
还有这种操作?
须丰沃小声问花方青瓷:“泥土、也算生物?”
花方青瓷弯下腰来也小声说:“自然界的一切都算生物,石头、泥土都算。”
须丰沃感觉脑瓜子“嘭”地一下、然后就一直“哐当哐当”的……
须丰沃苦着脸想了一会儿,忍不住问许小念:“泥土、泥土真的可以吗?”
许小念轻轻点点头,小声说:“泥土什么话也不用说,只跟小花小草做伴,我觉得,挺适合我的。”
“那石头也不用说话啊?”须丰沃随口顶了一句。
马上又道歉说:“不好意思,我开个玩笑。”
许小念却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石头如果暴露在外,难免绊着伤着别人,如果深埋地底,又不见天日,我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