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十岁这身体力道不够啊,累个半死。
伫立在树下,俞渺胸膛起伏,面无表情伸出手抹一把脸,冰凉的雪水。
此时他的表情没了打斗时的波动狠戾,眼睛像没精气神般光亮一点点熄灭,恢复平常的死鱼眼状态。
失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年龄阅历实战都是对方强过自己的理由,现在他抵不过,三年之后呢?五年之后呢?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这便是俞渺所追寻的竞技之乐啊。
他缓缓捡起地上的剑,环手抱在怀中。
公孙恣窥得见少年瘦削还泛着红的脸庞,挺直的鼻梁,刚沁出的汗夹杂馨香浓郁,发与眉眼湿漉漉得如同晕染的淡墨。
绛衣猎猎,发丝纷飞。
——青涩孤傲的要命。
鼻尖萦绕的香味愈发浓厚。少年忽然向他微微勾起漫不经心一笑。
“嘿,舅舅,我想你帮我个忙。”
每每有事需要公孙恣帮忙,俞渺才不吝啬称呼“舅舅”。
公孙恣一听,一直保持的唇边弧度愈发加大,笑得愈发开怀。
“殿下啊,你有什么需要恣做的吗?”
俞渺笑着没作一言,忽而想到什么立马背过身去就抬脚离开。
“呀,要关宫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