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便是这般,众人都要自己以天下苍生为重,都要自己远离那个人,只是因为对方背后是丞相府,外戚会干权。
可他前世的的确确励精图治了,确确实实护下了天下苍生,可他去独独没有护住最该他保护的人,那样苍凉的皇权他不想再要了。
萧景苑转头看着温成贤,“父后,今夜朕只是来告知一声的,不论父后如何想,朕不会改变初衷,如果群臣激愤,那朕便杀鸡儆猴,谁人不是惜命的,多几个人因此丧命,就不会有人多说什么了。”
“你,简直荒唐。”温成贤一拍桌子,扬声说道。
“荒唐也是被逼的,父后,君后不是你,我也不是父皇,父皇会猜忌的你,我却不会猜忌我的君后,你可以隐忍,我却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说完,萧景苑便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
温成贤把着桌角身形摇晃了一瞬,跌坐在了软榻之上,抬手掩面他深吸了几口气,萧景苑最后的话,如同倒刺一般扎进了他的心底。
指缝间流下了晶莹的一,却也是瞬间便隐藏到了袖口之中,仿佛从未有过一般……
从云华殿出来,萧景苑便径直去了御书房,刚到门口便看到了提着食盒的慧妃,一席浅粉色长裙,头发简单的挽着,身上带着隐隐的蜜香,不甜不腻很是好闻。
可这一切对于萧景苑来说都不如司瑞寒身上若有似无的墨香要吸引人,他大步走过去,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看着慧妃朝自己行礼。
久久没有等到萧景苑让自己起身,慧妃不由的想要抬起头,也就在这时,“起身吧。”
慧妃起身看了眼萧景苑便笑盈盈的上前一步,“臣妾听闻皇上今夜又要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便让小厨房熬的桂花莲子羹,皇上可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