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祁的牙疼来得一阵一阵的,疼起来的时候甚至不乐意吃东西,一双眼睛整天都水汽朦朦的,还特别黏着玄安帝,一眼瞧不见他就有些慌。

玄安帝只好去哪儿都带着他。

安祁时不时就给他卖乖,希望能讨两颗糖吃,玄安帝却铁血无情的很,明明刚刚还和颜悦色的,下一秒就黑了脸,眼神冷冰冰的,落在安祁身上简直像是要将他冻坏。

安祁泪眼欲滴地望着他,小声含糊着:“不给呲就不给嘛……你怎么、怎么这么凶……”说罢,他吸了吸鼻子,扭头就跳下椅子想要跑出去。

玄安帝一把抓着他的腰将他带回来,按在自己怀里:“好了好了……朕哪里又凶你了?”

“你就是凶了!”安祁抓着他的衣襟颇为委屈地低吼一句。

玄安帝扶额,告诉他:“朕刚刚不过看了你一眼罢了,那不是凶,是在警告你。”

“就是凶!你都——”安祁急了,手忙脚乱地在他怀里动作着,乖巧的小脸上拼命学着他刚刚的那表情,“你都这样……像这种——”

“这样看我的……我害怕……”说着,安祁缩了下身子。

玄安帝抱着他哄了两句:“好好好,是朕不对,朕不小心凶到你了,朕给你赔礼道歉好吗?乖,不哭了哦。”

“那、那我可以呲,呲糖吗?”安祁矜持了一下,后又期待地望着他。

玄安帝自然不答应,温声拒绝他:“不可以。”

“你!”安祁不开心了,“你说话不算数——”

玄安帝压住他的唇堵住了他的话,温柔地含着他的下唇,后又一步步入侵到里面,缠着他口中的小舌头不放,直把安祁亲得晕晕乎乎的。

将离的时候玄安帝特意去探了探安祁疼得厉害的那个地方,果不其然,安祁浑身一个颤抖便想推开他。

玄安帝退出来,在他唇上停留着:“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