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各处都隐有阵痛,让他不得不深呼吸减轻痛感。

教练从高处滑下来,对刚才沈梧云的滑行进行点评,“起步就错误,过弯更是糟糕透顶。”

“你如今唯一让我看得上眼的也只有你的孤勇,当然,这目前也是一无是处。你对重心的把控和板的控制,有你独有的一套方法,你很有天赋,擅长融会贯通,但在你将滑雪学精、学透之前,这一切都只是张冠李戴。”

“你太自傲了。”教练给出最后的评价。

沈梧云看着教练,感受到原本的疼痛在慢慢消减,直到完全退却。

目前三个教练都对沈梧云做出过类似的评价,系统好像能透过这个花瓶身体看到内里掩藏的灵魂是怎样的。

他承认,自己是有些傲气的,但他以为经过以前那么长一段的卧床时光,这份傲气会逐渐被消磨掉,不过现在看来,有些东西已经生长渗进骨子里,无法抹掉。

原本断掉的滑雪板突然变得透明,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然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新的滑雪板。

沈梧云穿上滑雪板,但教练没再让他继续学习课程。

教练问道,“在过弯前,你感受到了什么?”

沈梧云回想过程,回答道,“安全感。脚踩在双板上,有一股支撑力带给我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教练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记住这个感觉,滑下坡时不需要害怕,这份安全感会一直支撑着你。”

……

从系统空间出来,大脑传来消耗过度的危险信号,胀痛异常。

但沈梧云仍想着事,安全感……

套在极限运动上,看似荒谬、自相矛盾的名词却又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合理。

滑雪被称作“白色鸦片”实在不是浪得虚名,沈梧云已经有些上瘾了,他开始迫不及待地希望自己能在真实的雪场上滑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