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室之内,审讯依旧未停。
殷修明身负剧痛,数日不曾合眼,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像是只穷途末路的雄狮。
但当看到殷越与谢却并肩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忽然疯了。
“贱人!”殷修明剧烈地挣动着锁链,破口大骂,狂笑不已,就连震动了内伤也浑然不觉。
他露出一口阴森森的白牙,鲜血随着话音往外渗,“朕的好侄儿,玩朕玩剩下的东西,舒服吗?”
他死死地盯着谢却,白炽大灯投射在他的脸上,让那张脸愈发狰狞,形同恶鬼,“朕把他调教地很软,很乖……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殷越,你应当谢谢朕。”
殷越一股无名火往脑门上窜,冲上去就是咣咣两巴掌。
不光是殷修明,就连谢却也愣住了。
这种报复的方法,可真是接地气……但也是真的解气!
殷修明和殷越齐平对视着,像是狮群中新老首领为了争夺权威而发生的交战。
殷修明神色复杂,半晌,“呸”地一声,吐出了两颗被打落的牙。
殷越只觉得两颗还不够,恨不得把他这一排都卸下来。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全都拜这位叔叔所赐。无论换做是谁,都忍不了任何一桩。
前者他于事无补,只能铭记于心,但此时此刻,殷修明居然还胆大包天地侮辱谢却!
这是他生命中唯一剩下的重要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