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通俗点,就是嚣张得一比。
嚣张就算了,偏偏看起来还十分年轻。
玉蝉牙根痒痒,琢磨着这人是有多大资本,半晌,望着那张脸,后背忽然窜上一股寒意。
他终于知道这欠揍的既视感是哪里来的了……
殷越和谢岑,他们的长相——不,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和这位活死人老哥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玉蝉细思恐极,颤颤巍巍地开口道:“主人,这、这冰棺里躺着的,是你的仇人?”
无常点了点头,望向尸体的目光极其沉醉,甚至是痴迷:
“是啊,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剜我心的凶手。”
玉蝉干巴巴地赔笑,不知道要不要点醒他那个“巧合”。
无常弯下腰,伸出指尖,去触碰着尸体的脸颊。
从高挺的鼻梁,到紧抿的唇峰,一路小心翼翼,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他是昆仑,也曾经是……我的爱人。”
玉蝉:“!!!”
不是说好了,是主人最恨的人吗?!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瞪向尸体的目光中漫上戒备和厌恶。
玉蝉很想把质问脱口而出,然而在舌尖打了个滚,又想通了这其中的转变。
俗语有云,因爱生恨,当初有多爱,分开了就会有多恨,更别提是无常这么个报复心极强的存在。
玉蝉人五人六地问道:“主人这回能告诉我,这王八蛋究竟是犯了什么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