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思忖了片刻,见她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于是又沉声道:“是谁在指使你们?魔族的首领?”
蝶蕊夫人摇了摇头:“这哪有人指使啊,魔界的条件那么恶劣,陆地上的生活又那么有趣,我们当然想上岸啦!你看看皇都的红尘风月,是那苦寒血腥之地能比的吗?”
她借机求情道,“仙师,我除了夺舍这个皮囊之外,真再没害过人,开妓院只是我的个人爱好而已。那些人族嫖客,不也玩得开心得很吗,我们红袖坊什么时候有过差评?”
昆仑有些烦躁:“你少说废话。”
“好吧。”
蝶蕊夫人期期艾艾地道,
“你问魔尊?他啊,本体是条黑龙,自从三百年前起,就遁入昆仑海底的深渊隐居了。我出生的晚,真没见过他。”
”至于族中那些高贵的大魔们,他们神识太过强大,很难在凡人里找到合适的寄居体,因此都还留在昆仑海底。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昆仑气极反笑,将剑尖指向软榻上昏睡不醒的人:
“你说你没害过人,那我师尊现在是怎么回事?”
“就、就我见色起意吗,看他生得好看,想来一段露水情缘,于是给他下了点助兴的药。”
蝶蕊夫人一双美目四处乱瞟,支支吾吾道。
昆仑有一瞬间的愣神:“助兴的药?”
“就是春药啊!青楼里头最常用的!哎呀,我是姑娘家,你干嘛要我解释得那样清楚啊!”
蝶蕊夫人满脸羞红,若非预谋太过明显,还真像是头一回干这采阳补阴的缺德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