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梁轻鸢从梦中惊醒,额间冷汗直流。她大口喘着气,一下一下地抚着心口,许久才平静下来。
当真奇怪了,为何自己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说是梦,倒也不完全是梦,更像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
以前她做梦就没这真实感。
而今,五姐跟魏栖流言漫天,孟苟连插一脚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什么后续的婚事。
“公主做噩梦了?”白堇一听里头的喊声赶忙起身过来查看,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
“我没事。”梁轻鸢扯起嘴角,摇头道。
白堇默不作声,瞧了梁轻鸢许久才开口,“老奴该死,昨晚不小心睡着了。”
梁轻鸢侧头,一对上白堇的眼神便觉心虚,讪讪道:“近来宫里事多,白堇姑姑应该是太累了,以后你早些歇息吧。”
“不瞒公主,奴婢以前也学过一些点穴的手法。”白堇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昨晚早睡的缘由,“若是风羿下次再点老奴的睡穴,老奴一定会告诉娘娘。”顿了顿,她问道:“昨晚,公主可有欺负他?”
“我怎么会欺负他,都是他在欺负我。”话一出口,梁轻鸢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尴尬地视线乱飘。
“他太不守规矩了,该罚。”白堇淡淡道。他们俩没事倒还好,若是有事,风羿必须死。
自己理亏在先,梁轻鸢语塞,沉思半晌,她拉着白堇的手撒娇,“白堇姑姑,他值得我喜欢,真的。”
“公主年纪尚小,还不会看人。老奴以为,他不值得公主喜欢。”白堇没抽回手,语气依旧古板,听不出一丝情绪。
“我都十五岁了,哪里小。”梁轻鸢不满地撇撇嘴,用力拉了一下白堇,迫使她坐上床榻,“白堇姑姑,你知道么,我见到他的第一刻就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那天,我脑中有个声音在说,一定要他来当我的暗卫,只要他。这几年,我对他的喜欢与日俱增,你应该看得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