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拉住上边横杆,口罩之上的双目阴冷无情,但站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年轻女子总觉得鼻端嗅到一股浓烈的气味。
腥气,还有药材味。
她转头看了一眼,对视后有些怕怕的,捏着手机挪到了别处去。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对视的是一个连环杀手。
刚到家,家里的阿姨就把热腾腾的饭菜备好了,不过詹箬还是先配合了询问。
中间提到了自己被关在笼子里以及杀狗的事情,但那铁锁有些老旧,被他用两根木签给戳了锁眼,侥幸打开了。
“对了,我怕到时候还会被抓回来,那个铁锁就被我放兜里了,但路上开车我随手把它扔了,这个没事吧?”
老警察想了下,“能记得在哪扔的吗?”
“不记得了,我当时很混乱,脑袋也很晕,只记得手疼得很,又怕开车撞到别人,什么时候扔的都忘记了。”
“这个很重要吗?会不会耽误你们查案?”
其实也谈不上多重要,毕竟不是凶器,他们也不是纪录片的工作人员,不用完美还原幸存者的求生过程,何况他们不是即时赶到屋子里的,中间有一个时间差,里面的东西发生任何转移都有可能,犯不着上纲上线。
“没,如果你能响起来就跟我们说,但也不用强求。”
其实他们也没那么多警力去满地找一块铁锁。
鬼知道它在哪。
女警跟老警察经验老道,也不耽误功夫,问完后就让人吃饭了。
欸,看着好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