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倒是没有什么呼吸痒她脖子。
可这难道不是最可怕的吗?
詹箬深吸一口气,静默着感受了下。
没有心跳。
这个女孩已死。
她正在跟一具尸体躺在一起。
呼詹箬默默后退,宁可贴着身后昏迷的女孩。
她其实是怕尸体的,尤其是女孩子的尸体。
但此刻,她一分一秒都在臆想她的腐败,不由自主想到她自己跟她姐姐。
若是死了,她们的躯体也都一样吧,再有让人趋之若鹜的皮囊,终究也是让世人遗忘的碳化物而已。
可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死亡的过程。
也不知道前面这个受害者在这个过程中是如何恐惧痛苦的。
詹箬躺在两个女孩,也躺在生与死之间,一时陷入过去的回忆,忽而又融入了自身的记忆。
稍许,她明白了之前在那田边水沟口堵着的尸体是怎么来的了,更明白这女孩跟林兆龙有什么干系。
远房亲戚而已,以林家的作风可能不会利用社会地位帮忙救人。
她一时心头微凉,也清醒了许多。
这个空间并不健康,臭气其实也会憋死人,如果她再昏沉,很可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