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撑着窗,詹箬的食指轻敲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睛不由自主扫过行李箱角落里的另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面具,来泰国之前她特别定制的,寄送到泰国酒店,昨天刚收到的。
当时只觉得如果自己亲身参加任务,最好让局面复杂些,好隐藏自己现在,好像局面已经如她所愿。
挺好。
詹箬看了下显示屏,发现还有十五分钟就到地方了,她坐直了身体,开始给自己化妆换衣。
岛上,在阿锵的守护下,电力已重新启动,手术得以重新进行,现在冬冬跟白先生已重新躺在了病床上。
在即将被麻醉前,白先生问阿锵,“人抓到了?”
阿锵:“都抓到了,那边对红龙之心有点兴趣,正在拷问泰苏达,但姓胡的侦探跟那个女人如何处理还需要先生您决断。”
毕竟是一亿美金,也难怪那边的人感兴趣。
倒是可怜的泰苏达,女儿没救到,一路专业被拷问。
若非白先生以移植肾为重,也不介意给自己的资产上加个一亿美金,他平稳了下呼吸,淡然如水道:“还能如何处理,直接杀了,免得节外生枝。”
他就看不惯沙坤这类人黏黏糊糊的行事作风,到底草莽出身,一点都不大气,也没啥大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