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可能就是一次病毒事件。
詹箬拿出手机,忽然接到研究院院长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帮忙。
果然,国家命令下来后,那边就急缺人,不然也不好意思找到詹箬这边,毕竟她事情多。
但这些研究院大年夜的喊人,估计都没回家过春节,都是为了国家跟人民。
詹箬看了下墙上的时钟,距离12点还有3个小时多。
“我这边可能要过几天,但我手头有一些样本成果可以给你们,你们派个人来拿。”既然他们加班,詹箬也毫不客气使唤了。
研究院院长早知道詹箬并购了海市一个大型研究所,有自己研究的条件,听到细说的成果后十分高兴,立即说安排人过来。
其实资料可以网上传,但一些样本试剂是她从海市带过来的,本就打算给他们。
来的人是萧译。
一般实验室的人身手不行,不安全,得喊特殊人员。
外面还下着雪,这个人沐浴着风雪,穿着黑色棉袄过来,门打开后,瞧见詹箬家里冷冷清清,半点年味也没有,他愣了下。
其实早知这人没有回海市而是在b市的时候,他就预感到这人可能不过节,但也没想到这么冷清。
詹箬让他进屋,后把整理好的东西交给他。
萧译犹豫过要不要喊她去自己家那边过个年,但想到对方性格跟彼此关系,又放弃了,正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