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掉了电话,萧译呆了一会,后却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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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箬洗完澡就要离开宅子,但也基于礼貌跟老管家告别,老管家告知裴音已经提前走了,说是去同学那,不过没想到刚告别完,特博就来了,拿着车钥匙。
“我送你过去。”
显然知道她要去哪。
詹箬看了他一会,还是做上了车。
路上,特博一直没说话,但詹箬发现外面正在下雪。
一路旷白,苍茫且萧瑟,但很寂静。
偌大的城市,好像一下子就静了,但也能隔着车窗看到某些地方有些还是在街头巷口做买卖。
不管明天是否世界末日,总有人还是要为生活奔波,为红尘烟火燃自己的一缕灵魂。
詹箬想起了当年那年她跟汤姆前往他居所的时候,那时也是下雪天,好大的雪,她痛得全身麻木,却始终记着那栋房子里亮着的灯光。
他站在二楼的玻璃窗后,看着她走进门,隔着院子里的风雪,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好像时光一直没变。
他没变,自己没变,自己的来路跟去途也没变。
特博虽是合作方,却不被纳入实验室保密范围,所以他没进去,在外面等,但他没坐下,只是站在外面,双手插兜,看着詹箬离开。
就好像当年看着她坐上汤姆的车,在自己那些护卫的保护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