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唐峰头一次感到疑惑。
以往都是化学好的小姑娘被男的追,他还能有一股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可现在……
算怎么回事儿?
说是他大化学的白菜被拱了?
好像也不算。
无奈,唐峰只能故意咳嗽几声:“祁贺,写完了就写完了,看了那么久了,也差不多了。”
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的,就跟祁贺欠他几万块钱似的,祁贺回头看了看唐峰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随即……
毫不犹豫地拿起抹布擦掉了板书。
他无奈地笑笑:“老师,就算看了那么久,只要是结果对了,中间的等待也就值了。”
姜舒没大听懂这两人又在打什么哑谜,只是一脸迷茫地抬头看了看黑板,又懵逼地低下头来写题。
唐峰盯着祁贺,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唐意也是加快了写题的速度,逃似的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用手贴在脸上,企图能降低一点那灼人的温度。
她也不是半大的孩子,尤其是刚才化学老师说祁贺的时候。
瞧瞧,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姜舒本就懵逼,再加上唐意这么个反常的反应,瞬间就带上了痛苦面具:“你这脸……怎么红得跟个猴儿屁股似的?”
唐意:“……”
下午的体育课,姜舒身体不大舒服,请了假,留在教室里帮着赵静批早考卷。
她没什么偏科的地方,尤其是语文,在唐意多年如一日的文言文骂人方式之下,锻炼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