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意睡了挺久的,几乎是直到中午才悠悠醒来,祁贺一直趴在桌子上,看着她。
唐意无意识地偏了下头。
那股清新干净的味道又簇在鼻尖,很好闻,还带着暖意,她不自觉地蹭了蹭,声音软糯糯的:“是不是该吃饭了?”
祁贺轻声笑了下,柔声道:“你这鼻子堪比狗了啊,这么灵。”
唐意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地听出了一丝宠溺的感觉,很柔,像是汪春水,恨不得溺在里头。
虽是这么想的,可落在口头上,她还是软乎乎地怼了一句:“跟你差不多了,你不醒得比我早?”
祁贺怔了一秒,霎时又笑开了:“小唐同学,你连做狗都要带上我吗?”
唐意头埋进胳膊里,笑了。
她好像发现个事情——
祁贺高兴的时候就会叫她“小唐同学”,而他这么叫,恰恰是她最高兴的时候。
她抬起头,温柔地注视着祁贺:“啊。”
她顿了顿,又道:“祁贺,以后,我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所以……你要是骂我,就得想想你自己。”
这是一句毫无道理的话,满载着少女的娇纵及温软。
她眉睫颤动着,睡眼惺忪,慵懒且勾人。
祁贺搓了搓她的头发,发质很软,越搓越上头的那种:“知道了,小唐同学。”
唐意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啧,别动我这发型。”
祁贺轻笑:“德行。”
中午饭过后,也就是班级拍拍照,难得的悠闲时间。
唐意拉着祁贺用了个最近挺火的恶搞特效,拍了张照——
唐意满脸麻子,祁贺带着媒婆痣,两个马尾晃啊晃的,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