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去,今天,也算是来告个别的,我感觉会见到你。”苏荷点点头。
彼时,风带着春日的花香,扑面而来,路旁高大的树枝丫轻轻地晃着,投下一片片碎影。
那是,很温柔的春天。
四五月份,祁贺真的过来了。
唐意自认她爸没有开放到那种地步,祁贺过来了,他还能乐呵呵地笑出来。
当然,这话她后来听宋秋说起来过。
祁贺买飞机票的那天晚上,唐父跟祁父两个人通了一通视频,唐父愁得不行,最后还抽了烟。
宋秋不知道他俩怎么谈的,反正最后的退步就是,家里住绝对不行,正好楼下有一个要售卖的房子,他可以买下来。
宋秋最后进书房的时候,听到唐父那特别特别不甘的声音,“祁贺每天吃饭可以上楼,我做饭能多一点。”
咬牙切齿地非常明显,她都有点害怕祁贺过去能被当场弄死。
事实上,唐父虽然生气,但也没什么话要讲,祁贺虽然长得不靠谱,但做事做人他还是挺欣赏的。
从来不会在不适应的年龄做出出格的事情。
那天正好是个星期天,温度渐渐回暖,唐意穿着新买的长裙,套了个针织衫,头发按着网上教程编了辫子,整个人都很温柔。
她走在前面,祁贺跟在后面,慢悠悠地晃着。
唐意转过头来看他,“集训是不是很累?”
祁贺点点头,“确实,累成狗,脑瓜子连轴转,我都怀疑它是不是个永动机。”
唐意拍拍他的肩膀,“知足吧,像我这样的,才是叫崩溃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