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道小门。”陈怀森指了指一边用木板虚掩着的门,那里杂草并不高,只不过那块木板发了霉,又在太阳的暴晒下爆裂开来。
陈怀森走过去,伸手拉开木板率先走进去,对着跟在后面的戴栀说:“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在长满了杂草的荒废校区,陈怀森轻车熟路带着戴栀朝以前的教学楼那边走,路上还指着教室给戴栀介绍自己记忆里的一切。
“升二年级之后我们就在二楼,三年级之后在四楼,后来四年级我转了学去了别的学校,”陈怀森看向对面一楼接近楼梯间的那一间教室,说:“我们的教室就在那边。”
戴栀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时间记忆里的一切与此时此刻荒凉的校区联系起来,变得格外地生动。
教室的门没锁,陈怀森轻而易举地推开门。教室里桌椅摆放整齐,窗户都被锁了起来,满室消散不去的霉味以及四处飞扬的灰尘,让戴栀站在门口望而却步。
陈怀森启步走进去,在其中一个位置前停下,冲着站在门口的戴栀笑着说:“我们之前坐这。”
那个位置算是班上最中心的位置,当时两个人时常在课上打闹,没少被老师点名批评。
陈怀森明显也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了,眼底笑意加深,那双眼睛在灰尘飞扬的教室里越发清亮。
戴栀心弦一动,启步走进去站在讲台上,看着陈怀森行至教室后面的黑板前面对着她,她恍惚间回到了几年前的时光。
当时她站在讲台上做题,陈怀森因为没有写作业被老师罚站在教室最后面的位置,一排人并排而站,戴栀做完题之后站在讲台上朝前看,和陈怀森对视上。
那时的陈怀森眼里笑意狡黠,带着孩童的顽皮,眼神格外清亮。
此时的陈怀森眼神里带了几分柔软,眼神却是依旧不变的清明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