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吧。”戴栀并不想看见她和陈怀森在一起，总觉得心口堵着一口气。

余梦婕却不听她的，拉着她冲里面出来的人打招呼。

“陈怀森，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余梦婕挽上戴栀的手臂，“戴栀也一起去。”

陈怀森咽下到嘴边的拒绝，应了下来。

开学之后他和戴栀说得上话的时候就少了很多，除开必要交楼，戴栀基本上不会和他说其他话，有些时候还会让人进行传话。

所以现在能有和戴栀接触的机会，陈怀森自然不会放过，就算只是几个人一起吃饭都好过没有交流。

“我去打个电话。”走到楼梯口时陈怀森拿起手机转身往旁边的阳台上走。

方十堰这会刚从综合楼出来，接到他电话后和同行的人打了个招呼，在楼下等着他下来。

待陈怀森带着戴栀和余梦婕出现在综合楼门口时，方十堰叹了口气。

他还以为陈怀森终于良心发现知道带上他了，原来只是不想自己一个人面对这种场面，将他也给捎上而已。

方十堰加入进来后，原本有些怪异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余梦婕和方十堰说这话，话题止不住往陈怀森身上引。

陈怀森对这些话题没什么兴趣，只偶尔敷衍应上两句，大多时候都在沉默。

戴栀站在走在最边上，和陈怀森中间隔了两个人，但他偶尔应答的声音能通过不远的距离传进她耳朵。

她垂眸看着脚下的路，被余梦婕带着往前走。

她脑海里时而想着上课时老师讲的公式，时而是练习册上解不出的难题，时而是学生会候选人演讲稿，最后定格在一张五官立体面容柔和，带这浅浅笑意的脸上。